赵呈盛三人面面相觑,皆是不可置信地点了点头。
钱珍扭头看向姜蕴,一脸不解道:“江神医,你这收费会不会太低了?先不说那枚愈伤丹,就连江神医您的出诊费又何止万两黄金啊!”
姜蕴微微一笑,对着钱珍摆了摆手:“不必,五百两黄金即可。”
钱珍咬了咬唇,见姜蕴执意只肯收五百两黄金,便叹了口气,随后对着姜蕴赞了一句:“江神医大义!”
姜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三人,对着钱珍道:“赵夫人还是先把他们扶起来吧,地上凉,一直跪着算怎么回事。”
钱珍闻言,扭头瞥了眼三人,淡声道:“江神医都这样说了,你们还不赶紧站起来?难不成还想让江神医亲自去扶你们吗?”
赵呈盛和赵淑对钱珍这个态度,可太熟悉了。
毕竟在家里的时候,钱珍就是这样支配他们的。
但赵康却有些懵。
自从生病这些年,他记忆里的母亲对他一直都是和颜悦色的,就连刚刚母亲还一脸心疼的看着他呢!
怎么一转眼,声音里就带上嫌弃的意味了?
赵呈盛和赵淑才不管赵康心里怎么想,两人直接拉着赵康一起站了起来。
钱珍淡淡看了三人一眼,又扭头对着姜蕴笑道:“江神医,您刚刚说我女儿的病也能治?您能否给我女儿开些药?”
赵淑一听母亲提到了自己,全身瞬间都绷紧了。
她虽然已经和离归家,并不想再嫁人,生不生子对她更是没有影响。
但被郭庆害的月事不调,且每次好不容易等来了月事,却让她疼的死去活来的,她也很难受。
若是真的能治好,自然是最好的。
但一想到她刚刚对江神医的态度,她就恨不得回去给自己几个大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