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此之前,她得从方若柳和姜林天身上先收一波利息。

杜夫人悲伤的说:“这些药明明都是温经祛寒的,奴家怎么想都想不通岑儿吃了这些药怎么就没了。”

“也正因如此,奴家才千方百计买通岑儿夫家的几个丫鬟,打听到了岑儿的往事。”

她说到这里抬头看了眼王嬷嬷,接着道:“待奴家查到夫君的事可能与姜家后宅有关时,便知道我们杜家被人算计了。我不确定那背后之人是否还会继续害我们,但为了保护住我们的一双儿女,我便把大儿子送去了书院,而小女儿则是送去达官贵人家里做了丫鬟,如此就算家里真的出了事,也与他们无关。不过奴家也没想到嬷嬷竟然到了我这里……”

她轻轻笑了起来,“兴许这就是上天留给我们杜家的生路。所以奴家才会在嬷嬷表明身份后,就将那两张药方给了你们。还好,小姐找来了。否则,奴家过几日也会想办法去见一见小姐的。”

杜夫人就这样坦白了。

虽然她隐去了之间的辛苦,但自从姜蕴见到那张皱皱巴巴的手帕时,姜蕴就知道杜夫人心中定是煎熬了许久。

不过荷露能被送到她眼前,怕是少不了林姨娘在背后出力。

但姜蕴并不反感林姨娘这样做,甚至很欣赏林姨娘。

毕竟人类往往更相信自己双眼看到的。

姜蕴伸手轻轻拍了拍杜夫人的肩膀。

“杜夫人放心,杜郎中是被陷害的,过不了多久,他一定会被放出来的。”

杜夫人深吸了一口气,一脸感激的看向姜蕴,“谢谢小姐,奴家以后就是小姐的人,愿为小姐肝脑涂地。”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姜蕴便带着杜夫人特意给她打包的花茶,和王嬷嬷一起回了姜家。

回到姜家时,已经是晚上了。

搁在以往,未出阁的小姐,天黑才回家,是会被当家主母责问的。

但现在嘛。

姜家的下人一个个全都垂着头,全都像是没看到姜蕴似的。

就连王管家也不敢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