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天闻言,眼神中划过一抹不自然。

刚刚他故意隐去了姜家没了禁地的事,就是不想让更多人知道。

至于禁地没了的事能瞒几天,他根本没有考虑过。

经历了这几场生死,他已经看淡了这些身外之物,只觉得人活着就行。

他故作欣慰道:“是,还好有阿苧。只是这段时间,我们就先忍一忍,等姜蕴嫁出去了,我们就好了。”

方若柳闻言很是诧

异,“大小姐还愿意出嫁?”

姜林天点了点头。

“是。那逆女可是亲口说要嫁给崇安王的。”

方若柳闻言,也没有其它的想法,只觉得姜蕴愿意嫁出去守活寡,就守好了。

只是可怜了那么多的嫁妆。

但姜林天屡屡在姜蕴手上吃瘪,这嫁妆怕是再也要不回来了。

想到以后府中的日子定大不如前,方若柳顿觉心痛,不自觉就用手捂住了心口,脸上全是痛苦的神情。

姜林天见她如此,心下一惊。

“若柳,你怎么了?”

方若柳这才虚弱的抬头,“老爷,自从前几天晕了之后,妾身这心口便时不时疼上一会儿,怕是得找医师来好好瞧一瞧了。”

姜林天当即便让人去请了医师来。

医师是之前为姜林天把脉的那个老者。

老者把完脉后,便起身恭敬道:“夫人这是忧思过重导致的,只需静养上一段时间,再搭配喝几副安神汤就好了。只切记不可再让心神劳累。”

姜林天道了谢,就让管家带着医师去账房领酬金,又着人拿着药方去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