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常今朝立刻给封氏跪下。

封氏也没拦着她,就让她跪着。“想好了?”

“是。”常今朝点了点头。

“今日听了母亲的话之后,儿媳才知道自己以前多么浅薄。儿媳知错。以后儿媳愿意同夫君共患难,同富贵,携手并进。”

封氏的脸上没有一点笑意。

“常氏,大家士族的儿媳妇不好做。但是,如果你和离了,你迈出陈家的门,你的路只会越来越窄。你没有帮衬,旁人为了讨好陈家也不会让你的日子好过。”

常今朝抬起头看着她冰冷严肃的面孔。“日后,儿媳如有做错或者不周之处,还请母亲教诲。”

“起来吧。”封氏一摆手。“少允也是的。“封氏眉头一皱。“他想着为你着想,可是他总归是男子,不懂女子的艰辛。他说给你安排好后路,可是他岂能事事面面俱到。”

“如果他真能做到面面俱到,让你没有一丝委屈。那你们又作何和离呢?终归平白让人笑话。更何况和离之事会让你们二人的名声都不会好的。即使他将来的夫人也不会乐意看到他护着前妻面面俱到。”

她说到这也是摇摇头。

“也怪我。以前我也没教他这些。我教他手段立于朝堂,却忘了教他如何为人夫君。”

“不过现在还来得及,你先担待他一阵子。”

常今朝从来没想过封氏所想的这些。

怪不得大家族都不愿意娶丧母之女。

确实没人教她。

“母亲,儿媳谢谢您的宽容和教诲。”

她又想起了佟勋的事情,觉得还是问问一为好。

“母亲,刚才儿媳送夫君出门回来,在三房的水榭边遇到了一个男子。我看那男子得有二十多岁了,比夫君的年纪还大,应该不是三房这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