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封氏也糟心。

她倒不是怕常今朝,只是不喜欢两个人生了嫌隙。

新婚燕尔就生了嫌隙,将来的几十年可怎么过?

她也后悔刚才操之过急说出纳妾的事了。

“既然你媳妇来接你了,你就随她回春梨园吧。”

陈少允转回身同封氏告别,然后同常今朝回了春梨园。

一回到春梨园,常今朝就让人准备热水,让陈少允换洗。

等他换洗完,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见她面色还略显苍白,陈少允几步上前,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关切:“母亲说你前些日子病了。”

常今朝微微摇头:“我只是发了高热,现在也无大碍了。”

两人静静坐了片刻,常今朝突然抬头,目光直直地盯着陈少允,问道:“陈少允,你去华州前说过回来给我一个交待。别的我不问,我只想知道前世我究竟是被谁害死的?”

陈少允身子一僵,眼神闪躲,低声道:“岁岁,莫要再问此事,前世已过,一切都会由我来处理。”

常今朝猛地抽回手,声音带上了几分急切与愤怒:“你为何不说?你明明知道这件事一直是压在我心头的大石头。”

陈少允长叹一声:“有些事,知道了只会徒增烦恼与痛苦,我只想你能轻轻松松的活着。”

“轻松活着?若我连自己前世因何而死都不知。陈少允,你又在替我做决定。”常今朝眼眶泛红,又别过头。“看来重生来过,你没变,我也没变。我们还是前世那样。”

被她

这么一说,陈少允心中赫然明白。

不管他说不说,他们俩之间永远横着一道跨不过去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