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颜悦她们,然后一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颜悦不想离开常今朝,硬是被王乳娘拉出去了。
等到了没人地方,王乳娘又扯了一下颜悦。“大夫把了脉,那姑娘中毒的事就瞒不住了。”
这个时候颜悦才想起来这事。“乳娘,那怎么办?
王乳娘下定了决心。“夫人要是问,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我来担着。但是绝对不能让旁人知道姑娘是被谁算计的。”
如果让旁人知道常今朝被人下毒是她亲母所为,那只会说常家家风不正。将来常今朝在世人面前就矮上一截。
王乳娘真恨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同意了杜氏的交易呢。
屋里封氏静默了一会,简简单单一个“说”字压得府医不敢隐瞒。
“少夫人主要思虑太重上了心脾,又受了惊吓,故而起了高热。但是小人发现少夫人身上有中寒毒之症,需要调理一阵,不然子嗣艰难。”
“寒毒?”封氏看了一眼府医又看向床上的常今朝。“严重吗?”
“应该是刚中毒不久,也不深,调理一阵身体就无大碍了。”
封氏又看向府医,声音低沉。“什么不该说知道吗?”
“小人知道。”府医连连表示。
“下去给少夫人开些安神去热的药来。”
待府医下去,颜悦和王乳娘进了屋子。
封氏依旧坐在床边,瞟了
一眼她们二人,厉声吩咐她们:“府医去开药,你们好生照顾好少夫人。如果再有懈怠,我决不轻饶你们!”
二人扑通跪在地上。
“是。”
封氏起身,走到了二人身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二人。“少夫人的病需要静养,这几日不得让外人打扰,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