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多谢少夫人体恤。”
她左右看了一眼。“临月那丫头陪公子去了华州?”
一提到临月,常今朝只是摇摇头,丝毫不慌乱。“妈妈有所不知,夫君擢升前临月被人害死了,夫君将她厚葬了。”
临月被人害死了!
徐妈妈大吃一惊。
“怎么会被人害死呢?那丫头一向稳当,妥帖。她惹到谁了?”
常今朝都明白。
临月可是陈少允身边的大丫鬟。一听她被人害死,都会怀疑她这个刚入门的新媳妇。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想报官,为临月伸冤。夫君说什么都不同意,就连二伯母也百般阻挠。临月就这么不明不白死了。”
徐妈妈看了她一眼,又遗憾地叹口气。“也是这丫头命薄。既然公子有安排,那自有他的道理。”
这个临月在三房混的挺好的。
常今朝心里冷笑一声,但是面上不显。“夫君说不报官,我不同意也没用。我人微言轻。”
徐妈妈也不好再和她辩驳什么,就把陈少允母亲封氏的交待说出来。
“少夫人,老奴临行前夫人交待,让我们即刻回京。”
常今朝看着外面天色,又对徐妈妈说道:“徐妈妈,天色也不早了,我们现在启程也是露宿野外。不如明天一早出发。”
徐妈妈又环视了一圈。“多谢少夫人体恤。”
颜悦引着徐妈妈来
到厢房。“妈妈,这个屋子之前没人住,您就先在这将就一晚。如果缺什么,您可以和我说,或者和少夫人的乳娘王妈妈说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