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今朝在屋里等了一会,一个老妈妈风风火火过来。

“五少夫人,您快过去看看吧。五公子和二房的二爷二夫人吵起来了。”

常今朝正捂着脸,一转头就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

“吵不吵与我何干?陈家也容不下我了,我还管那般闲事!有那功夫我还不如找根绳子找个安静的地方吊死呢!”

老妈妈一听这话,一拍大腿,往前凑了两步。

“诶呦喂,五少夫人,您的好日子在后头,怎说这般丧气话。你瞧瞧五公子正为你鸣不平呢。”

“我孤女一个,能有什么不平的事。有吃有穿,又有丫头老妈子服侍。我哪有什么不平?”

常今朝越说脸越红,整个人一下子栽到软榻上,捂住了脸呜呜哭着。

“我哪有什么不平呢?”

“父亲,母亲,当初你们为什么把我送到高陵呢!让我陪着你们在边城多好啊!我们一家人也是团团圆圆,何至于我在高陵守这十二年的磋磨啊!”

老妈妈也不过是个跑腿的,一看常今朝这模样,她也不敢招惹常今朝。

她麻溜离开常今朝这里,直接奔回二房了。

此时二房院里吵得热火朝天。

常家的主子除了常今朝没过去,其他人都围在了邵氏的院子里。

“五弟,你一个小辈在伯母的院子里大呼小叫,这成何体统!”

邵氏的长子,三公子陈坛匆匆过来呵斥陈少允。

“成何体统!”

陈少允冷笑一声重复了一遍,然后一把从侍卫腰间拔出利剑握在了手中,双眼猩红,露出一股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