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胡氏过来,她正好可以多问问。
“舅母,坐下好好说。”常今朝面上和善,没有一点怨怼或者记恨。
“舅母,这两日我昏迷着,我也不知道具体详情,更不敢妄言。您可否告知我一二,都发生过什么事情?”
听着常今朝语调和善,没一丝不悦,胡氏的心里怕常今朝算计什么。
但眼下情形,胡氏实在是没可求的人了。不然她怎能舍下脸来求常今朝。
“连月那孩子被张富阳那浑人给骗了,失了清白又有了身孕。又受了张富阳的蛊惑换亲。后来她也是看清了张富阳的为人,所以才逃了婚。”
胡氏扑通给常今朝跪下,抓住了常今朝的手。
“岁岁,舅母知道你委屈。可是舅母厚着脸皮求你一次,就帮连月说说情,让陈家放过连月吧。连月就是个脑子不清楚的蠢货,被张家那小子给骗了!”
知道她委屈!
常今朝心里头恨恨地冷笑。
前世,胡氏给她的苦可不止一丁点呢!
“舅母,你先起来说话。”
“岁岁,舅母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常今朝只得扶起她。
不管心里头再怎么恨她,可她为了女儿放下身段,不要脸面,常今朝不禁叹息一声为人母的不容易。
如果高连月是她的女儿,她当真会一巴掌扇飞她。
胡氏处心积虑想让高连月嫁入陈家,让她做人上人,可是高连月为了一个纨绔自毁前程,怎叫人不恼怒!
“陈家是谁出面的?提了什么要求?”
一听常今朝这么问,胡氏立刻明白了常今朝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事。
“是邵氏还有陈家二爷,三爷。但是邵氏蹦跶的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