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允感觉她的目光像把刀直接捅进他的心口,心口凉凉的。“临月跟在我身边,做事仔细又妥帖。”
“看着就是妥帖之人。”常今朝打断了他的话。“正好我身边没人,能借给我用几天吗?”
“有什么不可以。”陈少允立刻应承。“本来就想让她在你身边服侍的。”
常今朝看了一眼他,嘴角露出一个笑容。但是在陈少允看来,这个笑容不如不笑。
临月替他们盛好饭就退下,只留下二人用餐。
“那个耳铛是你设计的样式吗?”
陈少允误以为她吃醋了,忙解释:“不是,不是,在外面买的。”
“外面买的?”常今朝的眉头轻微蹙起。
她不信。
“哪里买的?”
陈少允想了一下。
他还真想不起来了。
临月口中去岁的事,可是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二十多年的事了。
他哪还记得了。
陈少允拿起临月盛好的汤碗,替她舀了几下,岔开了话题。“温了,你先润润胃。”
“我问你是哪里买的?”常今朝又厉声问了一遍。
误以为她是介意临月的存在,陈少允放下汤碗。
“临月跟在我身边快十年了,我才赏她那个耳铛,没别的意思。你若是不喜欢她,我就赏她些银钱,放
了她的奴籍,让她归家。”
“不用。我只是看那个耳铛好看。”
那个耳铛的外形像一个图案,她临死之际见过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