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路都探不明白,要你们何用!”淮王怒吼道。
跟在淮王身边的将士们各个低着头,不敢吭声,生怕惹淮王一个不高兴,也掉了脑袋。
淮王发泄一通,精疲力尽的坐在车驾上,斜身靠在软榻揉着眉心。
富言上前请示,“王爷,刚才我带人去山腰处瞧了!”
“昨日埋伏我们的人差不多有三五百,山上还有桐油、箭羽的痕迹。”
“莫不是林家军?”
淮王听到林家军三个字,触在额头的手猛然一抖。
“胡说些什么?林云澈十万兵马,都分布在幽州和京都附近!”
“这里怎么会有!”
“难不成林家还长了能耐,能凭空变出军队不成!”
“那”富言想问不敢问。
淮王拍掉身上的灰尘,坐直身子道;“那什么那!”
“肯定是白婉清搞的鬼。”
“尤其是你说的箭羽,刚才本王也看了,和庄二来报告的如出一辙。”
淮王眯起眼睛,身上散发出危险得气息,“想不到这个白婉清胆子竟这样大,不仅假死戏耍了本王,还敢在山谷中伏击,本王到底还是还是低估了他的能耐。”
“王爷,那咱们是否还要休整休整!”
“将士们昨夜都受了惊吓,体力消耗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