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将手中的纸张揉成一团,站在原地高声喊道:“都住手!都不要看!”

“这分明就是那妖女的陷阱!”

“你们的亲人难道都会写字吗?这些信分明就是他们伪造的!”

“什么天道不明?什么不仁不义?”

“你们当初被淮王收编的时候怎么不说?”

原本还感伤的士兵们忽然眼带愤怒的看向王进,王进的身体微微一颤。

刚刚侍奉在王进身边的士兵小声对王进说:“将军,这收编一事可万万不能提?”

王进恼火道:“为何?”

“咱们这些人都是北风城一带的农户,要不是淮王将咱们的土地抢了去,逼得我们这些人无路可走,谁会不要命的同淮王造反。”

王进听罢,微微一愣,旋即说道:“北风城的农户能有多少!”

“难不成咱们这一万精兵,都是北风城的农户不成?”

士兵想到此叹气道:“自然不都是农户。”

王进刚要松口气,就听到士兵继续道:“还有北风城里面活不下去的老百姓!”

“这些年,淮王在北风城中只手遮天,他为了能够抓来可以充军的壮丁,没少让北风城的知州陷害百姓。”

“亥时出门,要被抓!”

“高声说话要被抓!”

“只要是年轻力壮的青年,总能找个由头将他抓进大牢!”

“一旦进了大牢,想要靠正常的诉讼鸣屈洗冤,那是想都不要想!”

“能从北风城大牢里走出来的,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加入淮王的私军。”

王进刚要松下的那口气,又重新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