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您来问我,我怕是不比您知道的多。”
海承明的脸瞬间便绿了,心中骂的也是越来越脏。
“林夫人,您这是在说笑,之前林云澈在哪里我或许知晓,可如今我听闻林云澈可是已经回到淮洲城!”
“他在哪里,我可不清楚!”
想要继续将他拖入水中?想都不要想!
白婉清却莞尔一笑,“海大人,夫君从未回过淮洲城!”
“没有回来过?这怎么可能?”
“那这淮洲抵抗淮王精兵的事又是谁做的?”海承明震惊道。
白婉清深吸一口气,将淮州城抗敌一事简单说明。
“大人正如我刚才说的,夫君出现,不过是臣妇为救淮洲百姓的权宜之计!”
“若是海大人觉得不妥,现在便可以拆穿臣妇,臣妇自是会一力承担,不连累大人和家人!”
海承明的脑袋嗡的一声,他拆穿,他拆穿不是自己拿起石头在砸自己的脚吗?他算是明白了,林云澈的这条贼船可不只是林云澈自己可以掌舵,就连他的妻子,这白氏也不是个随意拿捏的善茬。
“白婉清,冒充朝廷命官,你可知那是什么罪!”海承明咬牙道。
白婉清摇头,“臣妇不知!”
“臣妇只知,淮王谋反,百姓危难,若是再选择一次,臣妇依旧会这样做!”
“海大人,您若是觉得不妥,便将婉清带走吧!”
白婉清说完,不卑不亢的盯向海承明。
海承明倒吸一口冷气,他现在只觉得自己骑虎难下,林云澈的胆子就够大,想不到这白婉清竟然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