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又变成了缩头乌龟!”
“孤要你们有何用!”
“不若现在就都去领一百个大板,脱了这身衣服。”
海承明见皇上震怒,吓坏了,汗水湿透的背脊,都变得凉飕飕。
他不能被打大板!海承明如是想着,于是咬咬牙道:“皇上,臣虽然不能领兵打仗,但臣可以推荐一人!”
皇上冷声问道:“何人!怕不是你为了保命,随便推出一个人来的吧!”
海承明跪地摇头,“臣不敢!”
“臣不是随便推荐,臣推荐的就是画那布防图之人!”
皇上微讶,“布防图?你是说那画布防图的人不是你?”
海承明悄悄擦拭下额头的汗水道:“奏章是臣下起草,但画布防图之人另有其人。”
“是谁?”皇上眼前一亮。
“是淮洲知州林云澈!”
海承明说完,魏相国露出欣慰的表情,但其他朝臣的脸色却变得异常难看。
“海大人,你疯了不成!”
“林家是什么人?那可是勾结北朝的叛贼!”
“他们现在能够活着,已然是皇恩浩荡,你竟要推荐他们领兵去退淮王,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其他大臣也都纷纷点头,“是啊!这就是引狼入室,饮鸩止渴。”
海承明瞪圆了眼睛,回头怒问,“什么勾结北朝的叛贼?”
“他不是去年的今科状元,什么时候成了叛贼!”
可海承明问出这话后,再看魏相和皇上的表情,便一下子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