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
原本在京都,皇亲贵胄弄死一个平民,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
崔景程身边的管家也是这样说的。
“小侯爷,那孩子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死了便是死了!”
“他此时还应该感到荣幸!”
“何德何能,救了小侯爷你的命,也算是那孩子的造化了!”
此时,七八岁的崔景程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床廊上的木雕花,一言不发。
回想着百姓们站在河边指责他的话语,心中的愧疚久久萦绕不散。
于是,管家时不时的找些人来劝说他宽心,不过他们大都是一个理论,“平民家的孩子,死了便死了!”
“他崔景程的身份可不一样!那未来可是要袭爵成候的。”
“怎么也不能为了一个普通的孩子,断送自己的未来!”
渐渐的,崔景程竟然也开始这般想,他慢慢忘却那个最后躺在岸边的孩子
直到他们快要离开淮安县的那一日,崔景程的身体才将将转好,他便让管家驾着马车让他再在这个小城里面四处转转!
只是刚好赶上午时,烈日当空,炎阳炙人。
小城里大部分的店铺都是半开着,人们懒洋洋的晒着太阳,享受着短暂宁静的午后时光。
哼!不是说白家的小少爷将来会是他们淮安县的希望吗!
不过才区区过了五日,这些人便全然将他们心中的希望给忘记了!
反而还来指责他的不是真是笑话!
崔景程坐在马车里,透过旁边的车窗打量着外面的街道,这几日郁结在心中的石头已全然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