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澈擅离职守,私自离开淮洲城,已是欺君之罪。”

“白婉清,你现在告知本王林云澈在何处,本王还能依你所言,放过崔小侯爷和其他人。”淮王冷声质问。

“臣妇不知!”白婉清淡淡地回道,目光里透露着坚毅。

淮王就知道白婉清不会说,这正是他将林家这个后患铲除的最佳时机。

就在淮王准备将白婉清带走的时候,从院外跑来一个士兵,将一封信交到了淮王手上。

淮王展开书信,迅速扫了眼上面的内容,便将书信直接扔在了白婉清的脸上。

“好一个满口悬壶济世的白婉清,好一个满口为国忧民的林家。”

“原来不过是一帮吃里爬外,通敌卖国的叛国贼!”

白婉清不知道淮王在说什么,她刚要反驳,就见孟斩此时已经将淮王扔在地上的书信捡了起来。

上面细数着林云澈不在淮洲城,在北朝国的一桩桩密事。

最重要的是,林云澈重新勾结上了在北朝国的叛国贼林思疏,并在北朝国成立了反商国的组织。

孟斩不知不觉将所看到的内容念了出来。

现场所有人都一片哗然!

此时白婉清才惊觉,这一切似乎都是淮王设计的圈套。

传递林思疏的消息是,引林云澈去北朝国是,如今拆穿林云澈不在淮洲城的事实是,难道

白婉清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神情恍惚的崔景程。

崔景程正对上白婉清的目光,他不知所措的瞬间低下了头。

白婉清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是了!连崔景程也是

白婉清深知这次淮王不会再放过林家,不会再放过她。

只是她不甘心,她还没有等到林云澈的消息,还没等到夫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