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白婉清送走了昭南候和洛师祖后,便跟着崔氏回了屋子。

“母亲,崔侯爷的态度已经明了,洛师祖年纪大了所以”

“婉清,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

“昭南候手握重兵,一直和林家一样,把守着一方边疆。”

“他最是明白这君心就如同海底针,他想要避嫌,合情合理。”

“至于洛神医,这件事本就与他无关,我们又何必将他拖入到这泥潭之中。”

“婉清,你做的对!”

“谢谢母亲!”

“只是眼看着淮王就要来了,咱们总要先想个应对的法子,我和你父亲已经商量过了,我们准备和淮王拼了。”

“你父亲这会儿应该已经出发去林家村了。”

“既然是林家的事,还得是林家的人来解决。”崔氏说的十分决然。

白婉清却有不同的观点,“母亲,我们还不到拼命的时候。”

“不拼命?”崔氏疑惑,“婉清,那可是淮王啊!”

“我们还能有什么好的办法?”

白婉清缓缓抬头,看了看门外的天空,“或许还有一个办法能拖一拖。”

从崔氏的屋子里回来后,白婉清便将凤娘找来了。

“凤娘,你将这封信交给海大人,务必要他亲自收到。”

“是!”

凤娘拿着信便退了出去,可当凤娘刚走到海家的时候就愣住了。

平日里海家的门都是紧闭的,今日怎么却开着的。

凤娘快步走上前,刚要敲门,就发现院子里没有人,就连平日里看门的门房此时都已经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