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不过是问问咱们何时可以离开淮洲,您何必发那么大的脾气。”

更何况,难道是她想问的吗?还不是因为她听说白婉清又回来了,街上的人又重新旧事重提,在路上对她指指点点。

说实话,她真的是一秒也不想在这淮洲城里面呆着了。

海承明见到泫然欲泣的女儿,心中尽是悲凉。

“盛阳,你这大小姐的脾气也是时候该改改了!”

海承明没有像以往那样,哄着海盛阳,这让海盛阳有些惊讶!

虽然她不是家里最受宠的孩子,但是父亲也从来没有对她说过重话,今日倒是怎么了?

“父亲,我”

海承明明显没有耐心听海盛阳再说下去。

“盛阳,当初你想来这淮洲城时,咱们全家上下都很反对。”

“但你还是执意要来,父亲知道你不是个鲁莽的性子,定是心中有所打算。”

“可如今,淮洲城咱们父女俩已经来了,才发现想要走已经没有那么好走了!”

“你说你成了淮洲城里的笑柄,盛阳,可这是谁造成的?”

“人生有很多身不由己,今日咱们父女俩困在这淮洲城就是身不由己”

海承明看着有些呆住的海盛阳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哎,女儿啊!你也该长大了”

海盛阳低着头没有再说话,海承明便让她先下去了。

“同样是女子,为何我生不出像白家那样的女儿呢?”

第二日,海大人偷偷叫人给林家传了信。

此时凤娘正巧做完早食,拿着信进来,交给了白婉清,“夫人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