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不到就买不到!以后咱们在淮州城可是会赚到更多的钱。”
“到时候别说是这淮州城的铺子咱们随便买,就是北风城说不定淮王一高兴,也能让咱们染指。”
方三爷这会儿说的激情澎湃,连同掌柜的也跟着激动起来。
“爷说的是,爷说的是啊!”
此时,方三爷放下了酒杯,朝着掌柜的勾了勾手指,坐在对面的布庄掌柜只得将身子前倾过来。
方三爷说:“现在咱们方家在淮州城里已经是唯一的布庄了。”
“所以什么低价,什么赔钱都可以给老子滚蛋了。”
掌柜的马上明白方三爷的意思,点头道:“老爷放心,我这就把价格调回来。”
方三爷伸出食指摆了摆,说道:“错了!掌柜的,咱们的价格可不只是调回来。”
掌柜的一听,笑眯眯的说道:“得了,小的知道了。”
“可是,掌柜的,若是他们都去其他的县城里买布咱们该如何啊?”
方三爷笑着说:“掌柜的,你忘了,咱们有些布是怎么来的了。”
掌柜的一拍脑门,他可真是老糊涂了,这杜家都被他们方家给挤倒了,周边县城的布庄也都早已将货都低贱的卖给了方家。
哪里还能买到便宜的布,除非他们离开淮州的地界。
可惜这些人哪有那个本事,买匹布还跑到外面去,又有房家给他做了建树,这些百姓心里都应该明白自己是如何做。
掌柜的这样一想,刚才的疑虑也就散去了大半。
从方家出来之后,掌柜的就开始把所有布庄的分掌柜都叫到了一起,第二日淮州城就传出来新鲜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