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魏家的满娘,宁家的公子再也回不来了!”

杜焕知道魏家和宁家的事,一下子被噎的语塞。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杜焕有些失魂,他从来没有感觉到像现在这般无力。

杜夫人又何尝不是,你以为你算的上是有些脸面的人家。

可是在淮王这样绝对的权力面前,你只能让!

杜夫人见杜焕不再说话,转而看向白婉清,“婉清,让你看笑话了。”

白婉清却又问了一句,“杜家姑姑,若是我有把握让你在这场商战中胜出,你可还有胆量和方家一争。”

杜夫人一愣,他们杜家在布匹生意上这么多年,都没有什么办法,婉清又有什么办法!

而且现在哪里是和方家一争,这明明就是和淮王一争。

就算是赢了,也能称之为胜算?

杜焕此刻却着急了,“姑姑!若是我们连争都不去试一试的话,我们有朝一日九泉之下,怎么见杜家的列祖列宗。”

杜焕这话说的算是极为重!

杜夫人只得抬头看向白婉清,“你真的有法子?”

“婉清,你可了解那方家的财力?”

“他就是想同我打上一年的价格战,他们方家也是耗得起的。”

“可是我们杜家不行!”

“我们没有那个实力。”

“错!杜家姑姑!你有一处说错了。”白婉清说道。

“哪里错了?”

“方家不可能同杜家打一年的价格战,他耗的起,但是淮王等不起。”

淮王等不起?

杜夫人一时没有想明白,“为什么?难道淮王很缺钱?”

白婉清不能将淮王私囤重兵的事告诉杜家,那样只会给杜家招来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