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笑道:“这话说的没错。”

“这名帖里面有不少人家是来攀咱们侯府的门第的。”

“我可是要好好的筛选筛选,不能让咱们景程吃了亏。”

张嬷嬷附和,“夫人,你待小公子真好。”

淮州城里,崔景程还不知道父亲和母亲已经为他开始张罗婚事了。

倒是崔侯爷看着崔景程一日到晚不务正业,有些头疼。

趁着这日他泡完澡后,还有些力气,就差人叫崔景程早些回来。

崔景程原本和白婉清约着去百味楼吃晚饭,被父亲这样一搅局也只能作罢。

进门的时候崔景程还有些着急,但看到崔侯爷正好端端的喝着粥,脸上就有些遗憾了。

“父亲,你说你什么时候找我不行,非要今晚吗?”

崔侯爷瞪了崔景程一眼,“你看看你,现在这不学无术的样子。”

“现在你怕是忘了,自己原本要做的事了吧。”

崔景程心里虚,这些日子他的确将功课都放在一边了,但是他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啊!

但是此时他的态度明显要比刚进来时好了很多。

“父亲,我最近也不是什么都没学会!”

“哦?”崔侯爷挑眉。

“我最近不都是在医馆里帮忙吗?”

“父亲,我可是跟着辨认了很多药材,一点细小的毛病我现在也能看。”

崔景程这话说的其实更心虚,他最多也就认识几株草药,也知道几种草药的炮制方式。

要真说看病他不行。

但是他知道他爹最吃这一套,尤其是对于未知的本领,他爹都秉承着包容的心态。

“你学药材归学药材,但是真正的学问你不能丢了啊!”

崔景程连忙点头,“不丢!不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