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程连忙问洛神医。

“神医,那我父亲身体里的毒是否还有办法啊!”

“现在父亲的身体显然一年不如一年会不会真的会要了我父亲的命。”

崔侯爷听儿子这样问,也看向了洛神医。

洛神医转过身背过手,缓缓地在房间里踱起了步。

大家看着洛神医来来回回地走了一刻钟。

“毒,可以解,但是需要的时间不短”

“侯爷可愿意留在这淮州城啊?”

崔侯爷是昭南候,虽然这几年没有戍守边疆,但是也仅仅是一两年的时间,南方若有战事,还是要靠昭南候。

“不知神医,在下的毒需要多久可以解呢?”

“不多,不多,半年时间而已。”

崔侯爷松了一口气,好在现在南方已定,不像北方这般北朝国虎视眈眈,半年的时间倒是能匀出来。

崔景程见父亲有些犹豫,急忙劝说:“父亲,现在什么都没有父亲的身体重要,若是皇上不同意,我现在就回京都,找皇后娘娘替我们求情。”

皇后娘娘是崔侯爷的侄女,也算是名副其实的皇室外戚。

“你急什么,我又没说不行。”崔侯爷说道。

崔景程见父亲答应,脸上总算有了笑容。

崔侯爷向洛神医鞠躬,“这次多谢洛神医救命之恩了。”

洛神医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点点头道:“无妨!无妨!”

“过后,婉清丫头,你给侯爷在咱们家的院子里辟出一间客房出来,让他们搬进去。”

崔侯爷想要拒绝,可当对上洛神医不容拒绝的眼神,终于是没有开口。

崔景程听说可以和白婉清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开心的就差跳起来拍手。

同样一件事情,父子俩的心境却是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