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程咧着嘴笑着同白婉清打招呼。

海盛阳转过头,看着崔景程的背影愣了一下,随后在病患的拥挤下被

挤出了医馆。

“小姐那位公子看着还挺眼熟!”

春如看着马车上有些出神的海盛阳说道。

海盛阳刚才也一直在回想,这会儿已经想起来了。

“他是昭南侯爷家的小公子,崔景程,他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崔景程在京都可是有名的贵公子因为身份尊贵又机敏,没少受皇上的赞许。

“要不要去打听打听?”春如问。

海盛阳摆了摆手,“算了吧!侯府可不是咱们这样的人家可以随意招惹的。”

“尤其这个崔景程又是有名的不讲理。”

“要是让他抓到了把柄,海家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我们即刻就要离开淮州城了,便不要再惹事端了。”

海盛阳嘴上这样说,实则是瞧不起像崔景程这样的纨绔草包,什么机敏,不过是皇上嘉奖侯爷的说法。

谁不知道这位小侯爷脾气差,阴晴不定,是个煞神。

“走走走!我们赶快回去,父亲还等着咱们呢。”

海承明此时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他一睁开眼睛,眼泪就从眼角处流了下来。

“我我竟然还活着。”

海盛阳见父亲醒了,心里的石头也总算是落了下来。

“父亲,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海承明知道洛神医是海盛阳求来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儿也是心疼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