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承明让大夫走了以后,又急匆匆的跑净房,这一连蹲了一个时辰,他才从净房里走出来。

只不过这时候的他两脚发软,似乎下一步就要瘫软在地上,吓得海家的下人都纷纷过来扶。

“老爷,您没事儿吧?”

海承明咬了咬牙,“没事儿?我有没有事儿”

海承明这时候没有力气,说到一半也懒得理会下人的没分寸了。

“去!现在就去!给我把孟斩叫过来。”

下人们听老爷要找的是孟斩而不是林知府,都愣愣的站在原地。

还是听见消息的海盛阳款步走来,“让你们去,你们就去。”

“别再让我父亲废话,累坏了父亲,到时候拿你们试问。”

海家的下人们对比海大人是更怕这个海家小姐。

听到海盛阳这样讲管

家立刻就派人去了。

海盛阳扶着海承明回了屋,坐在了床上。

“父亲,都是女儿连累父亲了。”海盛阳苦着脸难过的说道,“若不是因为女儿,父亲也不至于非要如此。”

海承明瞧海盛阳害怕可怜的模样,即便身体很难过,心里也是怜惜。

“盛阳,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不是你的错。”

“怎么不是我的错?若不是我执意非要来这淮州城。”

“父亲倒也不必非要遭这份罪。”

海盛阳说完,眼泪簌簌的流下来,海承明心疼的连忙用手去擦。

“乖女儿!这官场就是如此!”

“咱们家既然在这个位置,很多事情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