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听不到半点动静呢。”
“怎么会没有动静呢!再怎么也会有个看门的人吧?”海承明的耐心快要用尽。
马车车夫低头后撤了两步道:“海大人,您忘了林家没有管家,林大人身边也没有小厮”
海承明这会儿自然是也想起来了。
“林云澈”海承明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将林云澈的名字挤出了牙缝。
“老爷,您看怎么办,咱们这会儿是要回府衙吗?”
“还回什么回!难道不怕那些人一会儿又找到府衙去吗?”
“走!咱们也走!对了!你现在就给我想办法,我不管林云澈是不是病了,明日我必须是病了。”
说完,海承明一甩将马车的车帘重新合上,留车夫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老爷!我只是个车夫,你让我做这样的事情,得加钱。
车夫这样想着,但是终是没有勇气说出口,行吧行吧,想要生病还不容易吗?
车夫灵机一动,直接将海大人带到了海家的马棚里。
海承明刚一下马车就被冲天的臭味给熏晕了。
“你怎么带我来这里了!这里怎么这么臭!”海承明用手捏着鼻子,一脸的无语。
车夫挠了挠头,笨拙的说道:“老爷,你不是说想要生病吗?”
“您只要在这个马棚里待上一晚上,肯定生病。”
海承明眼睛睁得大大的,另一只手气愤的指着车夫,“我是想生病,不是想死!”
“你是想让我得马流是不是!”
马车夫此刻却委屈得紧,“老爷,小的刚才想到的也就这个法子。”
车夫才不敢说,让老爷泡冰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