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大人此刻正气的指着林云澈骂道。
林云澈看着生气的海大人微微一笑。
“有劳海大人费心,不过现在是不是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
海大人一听到这话,脸就更绿了。
只是好在昨日韩县令让人去抄房家的时候没有抄到房家的账册。
不然别说房家,就是他海承明恐怕也会被波及。
“房家,你打算怎么判啊?”
海承明现在怕将房家判的太重,让房家狗急跳墙将自己牵连进去,所以今早他特意早早来就是为了听房家审判的结果。
从房家老爷的表现来看,房老爷只想保住房家的子孙。
只要能保住房家的子孙,他上面的人就不会被房家反咬。
他现在就是来听这结果的。
林云澈先是惊讶,“房家怎么了?”
海承明气的倒仰,都是你林云澈的手笔,你竟然还问怎么了?
真是山上的猴子都没有你能装!
韩县令将房家的罪证一一的呈给了林云澈,林云澈越看,眉头就越紧锁。
“海大人!房家这些案子发生的时间,可都是你治下的时间啊!”
“你就一点都不知道?”
林云澈是刚来的知府,韩县令也是这次刚调任的县令。
要说一直掌管三北之地的人,只有海承明。
现在出了事,总不会再去找已经致仕的柳老爷的事。
但明眼人也都能听得出来,林云澈这是在给柳老爷开脱,直接将罪名安在了海大人身上。
“我我不分管一州,我如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