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清“嗯”了一声,拿起了一件外袍披在身上,想要去点灯。
林云澈快她一步将烛火点了起来,“你不再睡会了吗?天才刚亮,时间还早。”
“不了!马上天就要大亮了,有些话我想和你说,晚了怕来不及。”白婉清很少这样神情严肃,林云澈也不觉严正了几分。
“昨日我将房家告上了衙门,衙门拿到了确切的证据,房家怎么判,恐怕会有太多人盯着。”白婉清微微抬眼看向林云澈,她这次算是给他惹了一个不小的麻烦。
林云澈微微惊讶,“你真的告了?”
白婉清点头,“嗯,告了!”
白婉清将自己的计划粗略的同林云澈说了,林云澈非但没有恼怒,反而高兴的看着白婉清。
“不愧是我林云澈救命恩人的女儿。”
“婉清,你这件事干的好,后续我会和韩县令看着办,这点你无需操心。”
“房家会得到他应有的报应。”
拔除了房家,就相当于断了淮王的钱袋子,虽然白婉清不知道淮王要这些钱做了什么,但是既然动了淮王的人,那就是和淮王作对。
“我没有给你惹麻烦吧!”白婉清抬头问。
“这怎么能算麻烦!”林云澈将自己跟踪房家死士知道的一切毫无隐瞒的告诉了白婉清。
白婉清微惊,她原本是一个乡绅之女,平日里过的也都是太平日子,从未想过会有人造反。
“淮王他竟真有这心思”
林云澈重重地点头,“他恐怕有这个心思已经许久了。”
至于久到多久以前,林云澈便无从而知了。
白婉清突然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而她和林云澈两个人已然置身其中,再拔不出来了。
“那你可有什么打算?”
林云澈皱了皱眉,“若是我们贸然上报,怕是还没出那淮州城,咱们这些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