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房家什么?”
“大人,草民告房家霸道侵占我梁家私产。”
房老爷这时候快疯了,可是他能不认吗?房老爷看着虎视眈眈的潘虎,觉得自己这次是被彻彻底底的暗算了。
“房老爷,对于这两人的状告,你认不认!”
房老爷挣扎起身,此刻他恨不得让自己晕过去。
对了晕过去!房老爷还没等说话,就身子一歪倒了下去,韩县令忙站起身,“来人,找大夫看看房老爷是什么情况?”
此时王大夫站了出来,“大人,我可以给房老爷看看。”
韩县令疾声说道:“快看!快看!”
王大夫走到房老爷跟前,用手抓住了房老爷的手腕。
脉搏健壮有力,根本就是在装晕,王大夫从怀中拿出一根银针,直接扎进了房老爷的痛穴。
房老爷再装不下去,嗷嗷叫着挣扎起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房老爷一边哀嚎着一边问道。
韩县令则好心的将问话又问了一次。
这次房家是真的被逼在了墙角,“认!我认!”
房老爷再次认下了罪责,这一下,观看的百姓们彻底放开了手脚,凡是和房家有仇怨的,都纷纷上告。
房老爷只得一个一个全部都认下。
师爷光写房家的罪证,就写了满满一厚叠,海大人在那如坐针毡,根本没眼看。
房家完了!房家彻底完了。
韩县令将所有的罪状拿给房老爷画押。
房老爷此刻已经眼圈通红,但是最终还是在罪状书上画了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