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对啊!魏迁怎么会知道是我?”柳老爷问。

白婉清站起身赔罪道:“还请柳老爷别生气,魏迁自然不知道柳老爷是你的救了他,但是死士知道。”

“刚才菲菲在这里,婉清不想让她徒增烦恼,还请柳老爷宽恕。”

这个白婉清直接搬出了柳菲菲,他还能怪罪吗?

柳老爷将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账本,他一页一页的翻起来,眼睛瞪得便越来越大。

“房家竟然搜刮了这么多钱?”柳老爷震惊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白婉清点头,“是!原本以为只是几家医馆,还不至于,可是这几年房家靠着不入流的手段,侵占了不少他人的财物。”

“这样一核算,竟然也是一笔巨款。”

柳老爷没回应,只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愧疚。

“是我无能啊!”柳老爷哽咽道:“我明知道房家人为非作歹,我却没有胆量打压房家。”

“柳老爷也不是没有努力过。”

柳老爷却无奈的摇头笑道:“努力?”

“我这叫什么努力,我只不过是被房家上面的人写了封信一威胁,就束手束脚的不敢对房家有任何干预。”

“我真是愧对淮州百姓。”

柳老爷在职时,兢兢业业,一心为民,但是只要和房家相关的事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偶尔也会抓住一两个不算事儿的麻烦去敲打房家。

他不敢,他害怕!就是因为他的害怕才造就了今日的房家。

“你既然找到了房家的账册,也该知道房家背后的人是谁了吧!”柳老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