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关系盘下来,我怕是在林云澈手里讨不到好。”

孟斩说完,哀叹了起来。

柳菲菲望向他,“是林云澈欺负你了?”

孟斩小心点头,“要说多明显,那道也没有,可是他现在盯着城外山匪的事儿,他一直带在身边的人是毕同知,我这不是显然就被他冷落了嘛!”

“想要在林云澈手底下出头,怕是要难了。”

“那夫君,你想如何?”

“不如我找父亲说说项,看看能不能找些旧识,把你调离淮州,哪怕我们去其他地方做个县令呢,也好过夫君你在这里看林知府的眼色。”

“这样也不耽误夫君你积累功绩,你看如何?”

孟斩惊讶的看着柳菲菲,“夫人,你是想让我主动下贬谋职?”

柳菲菲没什么表情说:“有何不可?”

“夫君本就是普通的进士,能去谋个县令已算是恩典,如今你在这个位置,资历不够,又没有了父亲帮衬,将来怕是也难出头,还不如我们自己去寻个其他的县令当当,或许”

“菲菲,这话休要再提。”孟斩直接打断了柳菲菲的话。

他当初为了这个同知的位置,已经背了抛弃发妻的罪名,更何况,正是因为有了同知的位置,才让他比同期的那些同僚高了一等,他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菲菲,咱们走到这一步可是花了大代价,怎么能放弃,你想想岳父,为了这件事连官都没了,我们怎么能辜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