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明白郑大夫为何一脸神采奕奕,但虽然迟疑,还是跟着他去了。
洛师祖和白婉清此时还在屋中,他将行针的要领和白婉清讲了之后问道:“怎么样?这个病人你来治?”
白婉清还是第一次治疗这样重的病患,心里有些没底。
“没关系,我知道你对于针灸之法有自己的理解,我看过你在你母亲留下的那些手册里面的批注,理论知识你完全没有问题。”
“但是至于这施针嘛!”
洛师祖看向白婉清,等待她的一个态度。
“师祖放心,我可以!虽然没有真正给病患扎过针,但我没少在自己的身体
上试验,我有信心。”
洛师祖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递给了一个面罩给白婉清。
“这种病还是有传染性的,你戴上点。”
白婉清将面罩接过,然后拿出了自己的针袋,在洛师祖的注视下开始行针,一开始她还是小心翼翼,但适应了之后,节奏就明显快了。
洛老头很是惊讶白婉清的手法,随即又释然,子柔的女儿嘛,有同样的手法也没有什么不对。
给老妇人施完了针,老妇人的咳嗽便没有那么剧烈了,呼吸也开始变得匀称。
洛老头满意的点点头,背着手走出了病房,回到前堂,正巧着郑大夫在飞速的用笔记录着什么。
直到洛神医走到他身后,他才察觉出来,整个身体都轻轻的蹦了一下,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
洛神医自然是瞄到了郑大夫记录的是他刚才开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