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今日将腐肉都割去了,倒是有一线生机能活。”

“能活就好!能活就好!”林云澈眼眸闪了闪,然后看向了白婉清,“夫人,你之前不是就有意将百年医馆从淮安县带到这淮州城吗?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白婉清略微一思索,“你是说,让我去打断房家的垄断?”

“夫君,咱们初来乍到,虽然我有你这个知府做倚仗,可是你才刚上任,我就去和当地的豪绅争财,你不怕那些人对你有意见?到时候你还没在淮州府站稳脚跟,就得罪了人,怕是以后不好管理。”

林云澈却不以为意,“夫人,这你就错了,我们这怎么叫争财,咱们这分明就是为民。”

“你想啊,在淮安县的时候除了你们一家医馆外,是不是还有一个百草堂。”

白婉清点头,“是的,要说起这百草堂还比我们医馆要早一些呢。”

“对啊!这一个小小的淮安县城都可以有两个医馆,为何这淮州城却只有房家的医馆在?”

“这说明房家的野心不小。”

“当然,他们恐怕要做的事情也不少”林云澈说到这儿眼底渗出了三分狠厉。

白婉清便有了猜测,“夫君,你是说和北朝有关?”

自从杨丛的事情过后,林云澈虽然没有和白婉清直接说过他涉及北朝的事情,但多少也猜中了许多。

而且不说别的,就是往年商国的状元郎,不都是被皇上留在了京城翰林院,像这样直接下放的恐怕也只有她夫君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