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杨丛是对这些北朝的死士有些防备的,只是他准备的那些机关暗器,不仅伤了北朝的死士,也伤到了自己
“杨丛的伤?”胡县令现下很是关心,焦急的问道。
杨丛?这下白婉清也知道了这血人的身份,在淮安县经常多年的白家,自是对这个人不陌生。
白婉清略有些震惊的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人,随即才回过神来回道,“回禀大人,他身上的伤看着虽然严重,实际上并无生命之忧。”
胡县令得了准话,这才放心。
“可是他这是怎么弄的,被人追杀,竟然弄得通体都是伤痕”胡县令知道白婉清他们作为医者是可以看出些门道的。
林云澈听见这话在一旁并未动声色,白婉清略微一思索便道:“这人的伤仔细看都是细小的利器嵌入所伤,而且伤口中还伴有细碎的石子,想必是中了某种暗器,这暗器的威力不小,所以才弄的他全身是伤。”
胡县令了然的点了点头,林云澈则是看着白婉清微微一笑。
“那他什么时候可以醒来?”胡县令又问。
“最晚明日午时便可醒来。”白婉清回道。
胡县令再次点了点头,站起身,“那既如此,还请白大小姐,哦,不是,白大夫在他醒来之后通知我们一声,我们有话想要问问他。”
白婉清自是应是,胡县令忙了一晚上便准备离开临走前他看了眼林云澈,发现他并没有要走的意思,知道他有话要说,留下了几个官差保护好医馆,然后独自离开了。
林云澈坐在白婉清的对面,没有吭声。
白婉清见天色也不早了,对他说道:“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等他醒了我去找人叫你”
林云澈没有动,白婉清不禁抬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