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命人将林云澈带到了偏堂,胡县令和师爷等人跟着官差一并去看了,公堂上只剩下了李丁家的人和白家的人。
不一会儿,胡县令带着师爷和林云澈重新回到了公堂上,不知为何白青莲总觉得公堂的气氛似乎和刚才不一样了。
胡县令看了看堂下跪着的李丁,突然一声怒喝,“大胆刁民,你竟敢戏弄本官。”
李丁整个人一下子就懵了,他吓得立刻匍匐在地上,“大人,大人,小的没有说错啊!他的确是受伤了,小的真真切切的看到他的手腕上缠了纱布的。”
胡县令怒火更盛,“你的意思是说我堂堂一个县令还要说谎吗?”
“说,你为何要冤枉林公子。”胡县令现在一口咬定李丁在冤枉林云澈,这让白青莲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李丁哪里还敢说话,他求救似地看向白青莲
白青莲只得又站了出来,“胡大人,有些情况你可能不知道?”
胡县令瞥了一眼白青莲,心里暗暗咒骂,这件事情牵扯太大,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人口失踪案竟然所以他看向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白青莲,心里更是怒气冲天。
“哦?”胡县令皱着眉,冷声道:“还有什么情况是县令不知道的?”
他嘴上这样说,但是眼神却十分犀利的瞪向白青莲,希望能吓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