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见杜焕突然朝自己发脾气,也瞬间来了脾气,扭头就要往回走,这时候发现是玉兔的杜焕喜出望外,想要去牵回它。
可杜焕加快脚步,玉兔就加快着往回走,杜焕跑的累了放慢了脚步,玉兔就放慢了脚步,很是准确的把握好了一个身位,就是让杜焕牵不到它。
杜焕终是告了饶,“我错了,玉兔兄,你别走!”
玉兔停了脚步,扭头冲着杜焕喷了喷鼻孔,杜焕觉得可能是刚才自己的态度不好,所以玉兔兄还没有原谅他,于是他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玉兔兄,载我一程可好?”
玉兔半睁的眼睛瞬间瞪圆,一溜烟的小步跑走了,杜焕想要换个表情都来不及,它到底跑什么!
只有玉兔知道,刚才的那个笑,比哭得还难看,恐怕会成为它一辈子的噩梦。
不过玉兔最终还是心软,它是真的怕它的这个脆皮主人冻死在街上,所以只好又掉头回去找杜焕。
果然,这个男人身体已经有些僵了,要不刚刚那个笑怎么还挂在脸上。
杜焕看见玉兔重新回来,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他安抚着玉兔,这次玉兔没有躲,杜焕上了马却不知道要去哪儿,但是他不知道,玉兔知道啊!
直接就带着他趁着还未关城门前出了淮安县城,一路上杜焕都很忐忑,他很担心今天晚上的住宿问题。
直到玉兔将他带到了雪山下面的小村长,杜焕的心才放下了一半。
也好,在这村子里向村民借宿一宿不至于让他冻死在外面。
于是杜焕便上前要敲离他最近的一户人家,却被玉兔用身子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