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莲却说,“母亲,你糊涂啊!你怎么能将他送官?这不是在揭二姐姐的伤疤吗?”

“揭伤疤!这怎么能是揭伤疤,没错,是他张家先和我们退的婚,可是他如今做出这样的事,该没脸的不应该是他们张家吗?”陈氏心中窝火,又是一顿破口大骂。

白青莲安抚住陈氏,“那二姐姐被人贩子带走的事,岂不是全淮安县的人都知道了!”

“母亲那你让二姐姐以后怎么活?”

陈氏倒没放在心上,“莲儿,这你可能不知道,这次去救你二姐姐的除了白婉清还有杜公子,这杜公子啊,对你二姐姐是上了心的,而且他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没有对你二姐姐厌恶,反而是更好了,所以有人想泼脏水,那也没有人敢泼杜家看上的人的脏水。”

“这件事你就不用太担心了。”

白青莲听到杜焕这个人,心里一阵酸楚,紧接着就哭了起来,这倒是让陈氏感觉到意外了。

“莲儿,你这怎么哭了!”

白青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着头,哭的越来越厉害。

陈氏着急,“快说,到底是怎么了?”

白青莲只得坦白,“母亲,您不能让父亲将张昌运去送官,否则女儿就完了。”

陈氏一头雾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白青莲无奈将上次联合张昌运一起设计白婉清的事情告知了陈氏,“母亲,若是若是他在县太爷面前将女儿供出来,那女儿就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