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成想,黄员外不仅仅是收走了白晨明的路引,他还干预了白家其他叔伯的生意,导致白家所有的生意几乎停摆,三叔伯不得已找到了白父。

“五弟啊!现在白家的生意都停了,这这可如何是好啊!咱们白家可是有一大家子要养呢!”三叔伯心里着急,满脸愁容。

“三哥,这是他们黄家欺人太甚,他这是要逼我将女儿送给他啊!他简直就不是人。”白晨明心里也苦,他现在是左右为难。

“那现在如何是好?如若他黄家一直这样干预我们的生意,那我们白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恐怕是会饿死的,如果只是我这样一个糙汉子,自然无所谓,可还有白叔祖他年纪那么大了,还有你的那些侄子侄女,他们都比婉清要小,你让他们该怎么办!”三叔伯越说越激动。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将清儿就那么交出去?你也是她的叔伯啊,你也是曾经将她护在手心里的啊!你舍得?”白晨明怒问。

三叔伯跳起来,“我不舍得有用吗?难道要让其他的白家人都替她陪葬?”

“五弟,你也不想看着咱们白家几代人的心血都毁于一旦吧!”

白晨夜的话让白晨明抬不起头来,他知道白家从一无所有走到今日是有多么的不容易,他知道当年他父亲为了拿下一些铺子的供货权,受了多少折辱。

他再说不出话。

“清丫头那里,如果你不好说,我就去说!”三叔伯咬了咬牙道。

“可是明明只要给清儿议了亲事就行的,难道非要逼着清儿去黄家?”白晨明不甘心。

“那你说咱们这淮安县,谁敢跟你议亲!别说别人了,就是我们这几个叔伯家的堂哥堂弟的我们也不敢和你议亲啊!”三叔伯觉得白晨明太过优柔寡断。

“只能是对不起清丫头了!”三叔伯叹了口气道。

白晨明还想再争取,白婉清便走了进来,“叔伯、父亲!”

白婉清依旧平日的样子,没有半点失态,倒是三叔伯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面上一紧,“咳咳!清丫头,我我也是没办法,你别怪你三叔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