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的那本手札在我那儿!跟我去书房吧!”
白婉清跟着父亲来到了书房,白晨明在书架上找了好一阵才将母亲的最后一本手札找到。
“你瞧瞧,是这本不是?”白晨明将手札递到白婉清面前。
白婉清认得母亲的字,也知道母亲记录的习惯,“是这本!”
白婉清迫不及待地翻了几页,突然从手札中掉落了一片红色的枫叶,“咦?这是母亲的贴花!”
白晨明看了一眼地上的枫叶,顺手捡了起来,他随即想起了一件往事。
“这不是贴花,这是一个信物!”
“信物?是父亲和母亲的定情信物?”白婉清倒是从来没有听母亲提起过。
白晨明摇头,“不是,这是她曾经救过的一个孩子送给她的!说是以后可以拿着这信物去找他,他定当涌泉相报这救命之恩。”
“竟然还有这种事,母亲还真是救了个好孩子!”白婉清说。
“是啊!那是个很漂亮的小男孩,他家境不好,当时病的很严重,若不是你母亲,他怕是挨不过那个冬天!”白晨明每次回想到寇氏时嘴角都是微微翘起的。
“现在那小男孩应该也如你这般大了,不知道现在他过得如何!”
“定会过得好的!”白婉清这样回答,也是在心中这样祝福的。
白晨明重新将枫叶交还到了她手里,她小心翼翼的将枫叶夹回了手札,她决定让刘伯找个懂行的人,将这枫叶嵌在琥珀里面,这样它就可以永远不坏,也是母亲留给她的另一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