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丫头,放心吧!他没什么大事儿!”说这话的是洛老头,他听说有人欺负他的徒孙,所以急匆匆的就赶了过来,他没有提药箱而是拿了一根木棍。

“你放心,谁也不能逼你嫁人!即便是白晨明也不行,我老头的棍棒不同意!”洛老头有意无意的将木棍从陈氏的面前扫过,眼神恶狠狠的看着陈氏,把陈氏吓得缩成了一团。

“这这人是谁?谁让你来白家的!”陈氏想赶人,可满屋子的人都不善的

看着她,让她原本想要喊出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白晨明的情况稳定了下来,常大夫给开了药方,“按照这药方吃上半月,很快便能好起来。”

白婉清接过药方,拜托刘伯跟着常大夫回去抓药,原本不想走的洛老头,也被白婉清劝了回去。

屋子里只剩下了陈氏和白婉清。

陈氏见白婉清执意要留下照顾她父亲,便也寻了个借口先回了院子。

她坐在房中,想着刚才的情形还有些后怕,这白晨明竟然为了白婉清连命都可以搭进去。

可黄员外那边似乎也没打算罢手,这如今该怎么是好啊!

白青莲回来的时候,正碰上刘伯随着常大夫去抓药,她和门房一打听,知道了黄员外和父亲闹了起来,急忙跑到了陈氏的房里。

“母亲,听说父亲和黄员外打起来了?”白青莲焦急的问。

陈氏见自家的女儿回来,眼泪再一次绷不住了,她将今日的事和白青莲说了一遍,白青莲面露惊讶,但却有些犹疑:“那这么说黄员外纳白婉清为妾这件事可能会黄?”

陈氏哭着说:“你父亲连命都不要了!这件事八成是成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