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清儿还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要赶我走,怕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与我对峙吧?”白婉清的眼神如一道冷光射向陈氏。

陈氏心底一惊,她竟然被白婉清这丫头的气势给镇住了。

“咳咳!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陈氏有些心虚,眼睛也不敢再看向白婉清。

“说的什么话,母亲应该自己清楚,还是说我误会母亲了,母亲没有打算将我说给黄员外做妾?”白婉清质问道。

陈氏抬眼,有些意外,“谁告诉你的?”

白婉清冷冷的看向陈氏,“所以确有此事?”

陈氏见白婉清已经知道,便也不打算继续装了,“是又怎么样?你也不看看,自从你回到了白家,你二妹妹、三妹妹的婚事全都完了!”

“我给你说门亲事把你嫁出去,有什么错!”

“那个黄员外再不济那也是咱们淮安县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家更是把握着盐商和漕运这两项别人想都不敢想的生意,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黄家的上面有人!”

“你嫁去他们家,肯定不会吃苦的,有什么不好!”

白婉清冷笑了一声,“所以,这就是你让我去做妾的理由?”

陈氏默然,心底里却觉得她给白婉清说的这门亲事比寇氏说的孟家好上不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