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斩不好说自己不认识,只得叹了口气,道“白婉清是白员外家的大小姐。”
姓白?白员外家的大小姐,那不就是前两日和孟家闹和离的那个和离妇?
杜焕和胡二公子瞬间惊讶,胡二公子更为惊讶,他母亲为何会给自己介绍一个和离妇?
但他们二人面上却没显,毕竟那女子是孟兄的前妻,他们再讨论下去就是在博孟斩的面子。
只是这一瞬间,他们三人之间的氛围就变得有些诡异。
杜焕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先是干咳了两声,然后指着钟夫人的小儿子说,“钟淮,在座的现在都咏了梅,就差你了!你来写一首,也让我们学习学习!”
钟淮是钟夫人的小儿子,也参加了今年的科举,更是拿下了甲等进士的好名次,可以说现场在座的所有公子里,他是最有前途的。
钟淮也不扭捏,直接走到中央,吟了一首诗。
“雪覆枝头映日边,寒香一缕醉心田。婉清风骨凌霜立,淡雅姿容映月娟。不与群芳争艳丽,只留清气满人间”
钟淮的诗一作,众人便听出来这是写给白婉清的诗。
杜焕和胡二公子很是意外,难道钟淮也认识白婉清?他们两个偷偷的用余光瞄向孟斩,只见孟斩的脸色变得更绿了。
钟淮自然是不认识白婉清的,但是他的母亲刚才也唤了这位姑娘的名字,他只是觉得名字好,正巧又有了灵感,索性就把她的名字加了进去,别无他想。
但后院的钟夫人却是误会了,她的小儿子难道喜欢白家的大小姐?原本对于白婉清还有些顾及的钟夫人,此刻笑弯了眼。
她的小儿子已经相了不下百个人家了,没有入的了眼的姑娘,她曾经给儿子下了最后通牒,“你如果再不成婚,就不要认我这个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