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夫人的面色也明显一沉,她就知道这坊间都知道她的昭儿为了救猫摔断了腿,但还没有人相信昭儿的腿没有留下病根。
是以这段日子不少人在背后说三道四,连曾经和昭儿能玩到一块儿的玩伴都不经意间喊昭儿小瘸子。
可昭儿只是在复建,腿正在一日一日的恢复,这件事情杜夫人心里十分清楚。
杜夫人莫的笑出了声:“大家这么想也不奇怪,毕竟我家昭儿摔得的确很重,可昭儿的腿没事儿,已经治好了!”
“这还多亏我遇到了白家的大小姐,婉清姑娘,要不是有她和她的师祖,我的昭儿恐怕真是要留下病根,所以他们可是杜家的恩人呢!”
这短短的几句话,信息含量太大了,小姐夫人们都没有想到杜夫人能说出这一番话,这不是分明以后要替白婉清撑腰的意思。
除此之外,还提到了白婉清的师祖,这里面的小姐们大都不知道白婉清的师祖是谁,但是不少夫人是知道的,但寇氏不是和洛神医已经断了关系吗?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杜夫人,您刚才说的白大小姐的师祖,可是那洛神医?”胡夫人家里是做银楼的,她的父亲是淮安县的县令,地位身份自不必说,只可惜她嫁入胡家,胡家老夫人常年卧床于病榻,听见这个消息她比谁都兴奋。
杜夫人轻轻的扫了白婉清一眼,见白婉清并未有任何不满的神色,便点点头,”
正是!婉清的师祖自然就是洛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