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就好!记得就好!”白晨明摆摆手,示意白婉清可以离开。

白婉清抱着木盒给白晨明再次行了礼后,准备退下。

她人还没有走出书房,只听见身后的父亲道了一声,“清儿,别怪你母亲,她当初只是想让你幸福。”

白婉清像是什么得到了释然一般,脆生生的回了一句,“从来都没有怪,只有爱!”

白晨明背着手看着墙壁上寇氏的画像,喃喃道:“子柔,你放心,女儿很懂事,她没有怪我们!”

白婉清回到院子的时候,瑞心刚好也把所有的行李从马车上卸了下来。

小半年没有回来,他们的屋子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她也不矫情,带着瑞心便开始收拾,连带着她母亲的小院和弟弟的小院都一同收拾了出来。

一切都收拾好后,白婉清将母亲留给她的药草手稿都找了出来,一页一页的重新翻看了起来。

“小姐,咱们这是要回百年医堂了吗?”瑞心好久没有看到小姐翻看医书,有些好奇的问。

“是的,父亲把百年医堂交给我了,等过两日这边一切都安顿好后,我们便过去看看。”

“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徐大夫了,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白婉清提到医堂难得的露出笑容。

“那咱们过两日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瑞心见自家小姐开心,便也跟着开心。

她们主仆二人正说着话,门口突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瑞心起身去开门,见着来人是二小姐白芙蓉。

“是二妹妹来了,瑞心快请她进来!”白婉清将手中的手稿和契约都放好,才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