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只要和离,这家里的其他女儿最后难不成都去尼姑庵当姑子了不成!”
“不还是都嫁了人嘛!”
三叔伯却有不同的看法,嘟囔着,“嫁人和嫁人可不一样,那好人家可就嫁不进去了。”
陈氏听罢,哭的更加厉害,白叔祖气的指着三叔伯怒骂他没有担当。
难道他们白家的女儿一旦和离,连自己的娘家都再容不下?
白叔祖狠狠的拍了几下自己的大腿,连连叹气。
陈氏见白叔祖松了气儿,接着说:“清儿,虽然进不了白家的门,但也不代表我们不再管清儿,叔祖,咱们这不是权宜之计嘛!”
“清儿,你自己说呢,你也肯定不忍心看着你的弟弟妹妹们跟着你受牵连吧!”
陈氏扭头望向白婉清,白婉清自然明白陈氏的心计,但她不愿再纠缠。
“叔祖,母亲,叔伯,我不回白家便是。”
白叔祖猛然抬头,“清儿,你在说什么,你这个傻孩子,你不回白家,你还能去哪儿?”
白婉清不知道,但总归有能容身的地方吧。
“先在昌盛街住下吧,以后再慢慢做打算。”
“那怎么行!”白叔祖活了大半辈子,最是知道这世道女子的艰难,“清丫头,你难道不知道这没了当家人的女子,是没法立足的啊!”
“族老!这你不用担心!”陈氏这时已经擦干眼泪,“虽然清儿不住在白家,但咱们白家还是会给清儿撑腰的啊!在这儿淮安县,谁还能不看咱们白家的三分薄面?谁还能欺负了清儿,那我肯定第一个不同意!”
“这怎么能一样?”白叔祖愤怒,“和离的女儿不回娘家,这可就是和娘家断绝了关系,你们这是在逼清丫头和白家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