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斩气的冒烟,他现在都已经有了官身,白家竟然还敢口出狂言,可孟斩觉得自己能拿捏的住白婉清,白婉清虽然出身不好,但还算识大体,今日还有这么多长辈在场,她断然不会做得让他下不来台,毕竟这对白家没有半点好处。

“白叔祖、叔伯,你们误会了,这件事我本就和婉清商量过,孟家还是会在这里再住上一段日子的,等淮州州府的任命一到,我们自会离开。”

方氏听到孟斩提到州府的任命,又是一阵得意,“是啊!婉清,还有白家的叔祖叔伯,我儿孟斩现在可是淮州州府的同知,不多久就是要搬到淮州府城的,难道还能赖在你们这儿不成?”

“再说,现在就说咱们淮安县,只要提到我们斩儿,那是巴不得我们能去他们那儿住,我们还住在白家,也算是给白家了面子。”

白叔祖和三叔伯被方氏的话气的不轻,三叔伯更是往前一步,“想不到你们孟家竟然是这样的龌龊之家,我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你们这样不要脸的。”

方氏被指着鼻子骂,哪里忍得住,就要扑上去打三叔伯,白婉清闪身过来,一把抓住了方氏的手腕,然后狠狠的扔了回去。

“方夫人,这里是白家,还请你自重。”

方氏气急,她指着白婉清的鼻子大骂道:“她她竟然又敢打我,她就是实实在在的不孝,斩儿咱们把和离书要回来,改成休书,把她给我休了!”

白婉清冷冷的瞥了孟斩一眼,开口说道:“孟大人,我看我们白家你们也实在是待不下去了,还是请收拾东西尽快离开吧。”

“我不走!我哪里都不去!”方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他们白家辱骂官员,斩儿,你现在就告知县令,把他们统统都抓起来,送入大牢。”

孟斩捏了捏鼻梁,头微微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