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楠一直很坚强,可她也曾经是曾祖母羽翼下的小姑娘,跟鹿珠一样可以毫无顾忌地横冲直撞。
鹿珠和鹿晴鼻尖一阵阵发酸,眼眶发热,连宝轩都忍不住吸鼻子。
他们都想家了,甚至连鹿家庄的锦灵鸡都想咦呜呜~
阿楠的哭声,在死气中断断续续了好一会儿,逐渐没了声息。
鹿珠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忧,因为她心里那种不妙的预感似有若无,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他们不能在这里耽搁下去了。
在阿楠没动静的时候,大家甚至比先前还努力地吸收死气和魔神息。
五日后,此处神息场的死气被鹿珠净化了大半,渐渐稀薄,终于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这……是祭坛?”鹿晴倒吸口凉气,震惊扫过周围。
比起此处的祭坛,外面血祀祭坛和祖灵祭坛小得像是过家家。
他们的仙识和魔识都已经能在周围百里之内探寻了,云煞甚至能探得三百里左右,都没能探到这祭坛的尽头。
繁复的魔纹在地上带着岁月的痕迹和断裂,一直往四面八方延伸。
他们来时的路也有一段是祭坛。
他们已经能看到阿楠,若她跪地的地方是祭坛中心,那这座祭坛至少得千里直径。
鹿珠咋舌了一息,还是忍不住看向阿楠和她旁边已经有一半化为飞灰的尸骨。
也不知道血黛娘子到底给阿楠留下了什么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