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珠鼓起小脸瞪他,手使劲儿戳他,说好的不卖关子了呢?
剑极和剑恕俩几万岁的单身狗,看不得小两口腻歪,抬脚就往魔界那条路上走。
既然云煞是昆夜,有秘密也正常,该他们知道的时候,自然能知道。
可鹿珠反倒迟疑了,“其实……”
她看着回过头的剑极和剑恕,咬了咬牙,传音小声道:“我的预言鲛人歌里,要我去雾月中听祂的呼唤。”
“我不知道祂是谁,但一进入神冢,我就听到那声音了,我想先去……”
云煞又一次打断她,“不,你不想。”
鹿珠:“……”不,是你皮痒!
云煞含笑捏了捏她的手,“这回听我的好不好?先提升修为,待得成为仙君,我们再陪你一起去。”
一直没吭声的阿楠也忍不住点头,终于插了一句话,“云大人说得有道理,话说你们真的太弱了,对方可能只需要一个呼吸,就能把你们吹散。”
鹿珠:“……”也没那么弱……吧?
不过鲛崽耳根子软,尤其是面对格外俊美的道侣,比锦灵鸡还听话,皱了皱鼻头,便利落跟着大家一起往魔界那边去。
待得他们消失后,青鸾和金鸳的身影才在此处再次出现。
“你说……师父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立场?”青鸾有些迟疑以道契传音问金鸳。
如云煞所想,过去暗戳戳引导那邪修仙帝知道师父的宝相之威,甚至为对方提供消息和机会这件事,一直折磨着青鸾和金鸳。
师父对他们,如父亲一般,虽然严厉,却掏心掏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