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秦亨的两位师叔却皱起了眉。
常氏肯定不会白拿人家东西,说不定是想要这个鲛崽。
东西他们好赔偿,鲛族……想起先前诡异的法相,即便是特别想杀掉鹿珠,他们也很清楚,没必要因为鲛崽跟常氏和鲛族都起冲突。
修为高一些的那位给秦亨传音:“不要杀那个妖崽子,让她给秦氏产鲛珠也不错。”
“能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多的是,常氏那边也得安抚,没必要因为她吃力不讨好。”
秦亨也能明白师叔的担忧,压下憋气,冲常家堂哥敷衍挥挥手。
“行了,那你滚一边去,我知道该怎么做。”
常家堂哥眸底闪过一丝冷意,手心转动的小鼎摩挲半天,还是压着怒气站到了一旁。
但他已经决定,若有机会,在八荒集上,他定要杀了这招子长在腚上的狗屁玩意儿!
阿楠服用丹药后,并未耽搁太久,就跟着村民们出了城,渡劫后的伤势还未曾全部治愈。
她担忧村里的老弱。
虽说修真界的规矩是祸不及家人,镇安门高傲,几乎不可能去土疙瘩村做什么。
可……秦氏不要脸啊!
万一秦亨等不到他们,恼羞成怒,去土疙瘩村撒气,他们后悔都晚了。
所以服用玄绫丹后,稍稍炼化,阿楠就趴在三长老背上,继续凝神疗伤,先行出了镇子。
在发现威压的第一时间,阿楠就已经醒过来了,只是依然闭着眼,没急着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