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秦家还给锦竹粉里掺魔物!
这特娘的真是连兽都不如哇!
……
秦若听得脸色越来越阴沉。
秦亨偷觎曾祖神色,心下紧张,知道不能让鹿珠继续说下去了,当即暗暗运起手诀,想将这小崽子打晕。
但不管是看热闹的于家和常家人,还是人群中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仙君,能让吗?
他法诀还没打出去,就不知道从哪儿飞来一道风系暗劲,打在他屁股上,引得秦亨闷哼一声,捂着腚怒目四望。
秦若都懒得看这丢人现眼的曾孙了,只努力压制着怒气,勉强冲阿柳笑。
“阿柳,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
鹿珠露出惊喜的表情,更大声打断秦若的话,“真的吗?”
“秦少主说,隐忍着委屈去秦家接孩子的阿楠姐姐冒犯了他,让我们拿着神息草种子才能赎人,原来是误会吗?”
她圆溜溜的大眼睛怒瞪秦亨,“那前辈为何要将我阿楠姐姐往死里打,逼得我阿楠姐姐不得不渡劫保命!”
“到底是谁拿了土疙瘩村的神息草,是不是中饱私囊了?”
“要不是这混蛋骗土疙瘩村的神息草,我就不用急着提升血脉;我不急着提升血脉,鲛族法相就不会出现!”
“是这不要脸的,让秦氏少主和镇安门前辈们受辱了!”
“要不是这畜生骗草,阿楠姐姐就不会在这里渡劫,威胁到镇民的财产安全!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