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现在只有秦若一个仙君,在东岭镇和八荒集上,于三家之中,其实都已落了下成。
所以这秦若百般讨好东荒城的人,想占秦黛后人的便宜,又想得个以怨报德的好名声,免得被东荒知道了不齿。
这又当又立的性子,也就外人不知道罢了。
阿柳和两位长老,护在抱着鹿珠的阿楠爹面前,听到秦若说话,也只是垂眸遮住眸底的嘲讽。
若说阿楠被逼到杀人后,带着满身伤势在镇子里渡劫,秦若不知道的话,他们脑袋剁下来给秦亨当凳子坐。
但秦若扯起遮羞布,他们修为不够,无法反驳就是了。
还是镇安门的修士聪明些。
秦亨师兄蹙眉看向阿柳,“土疙瘩村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一个赤鲛混血的小崽子,仗着鲛族的势,侮辱秦氏门楣,我等不过是替秦氏鸣不平,竟引来了土疙瘩村的算计。”
为首的那位师叔,是玄仙修为,冷然看向秦若,一脸咄咄逼人。
“我等是好意,却受此大辱,秦氏必须得给我等一个交代。”
秦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让曾孙进入镇安门,他倒是没选错。
他沉下脸,看向阿柳他们,叹了口气,“阿柳,我自认对你们土疙瘩村不薄,你和阿楠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现眼,同为秦氏血脉,你们这是要毁了秦氏不成?”
“你们说说看,今日这事,你们打算怎么了结?阿楠在镇子里渡劫,造成的后果,秦氏这次可不会再帮你们兜着!”
阿柳背在身后的手一个用力,又一次见了血迹,说得好像秦氏什么时候帮他们兜过一样。